2012/2/7

無所措其手足

黃提於說,每次去看創四平台,都覺得很悵然。

所以不是只有我會回去偷看。

呵呵。



遇到張家綾和陳禹葳,和大家一起吃飯,好開心喔,開心到回房間以後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因為好不習慣。

好像在寫小學日記,難怪寫不出proposal。

2012/1/29

碎碎平安

再說一次謝謝就見外了,所以打在這裡。
謝謝,我感覺自己被打撈起來,拍一拍,再回到原本的地方。



原來人的組成有可能是這樣子的:你(曾經)希望,身邊可以出現這麼一個人,他以某種方式對待你。
然後有一天,你就變成了那一個人。
你以你等候已久的方式,對待那些和你相似/不同的,你愛的人們。



我沒有辦法在創作的時候,阻止那一個想被聽見的聲音。
我最害怕的事情是,其實,那一個聲音才是永恆不變的主題。



新年新希望:
我沒有預料到,想像/記憶中的溫柔,竟然雙雙出現,以奇特的姿態。
但願平平安安,但願我沒有辦法再感受更多。
我知道不可能,但是只有這樣,才沒有毀壞的可能。

2012/1/1

通通都來不及了

1.說到頭來還是選擇問題。

2.做系刊讓人覺得A.煩躁B.浪費時間C.回到青春的高中時期D.剪剪貼貼很開心E.為什麼

3.回家,寫家庭劇,跨年,回學校。

4.終於把琴打開,關渡真的太濕了真的發霉了。太久沒練,手會酸,小時候想必也是如此,不是純粹懶惰而已。

5.努不努力或是選擇做什麼事,都只是像做系刊一樣而已。

6.我一直沒有回王宜楨因為不知道怎麼回,我只想要跟她走很多圈操場,可是又沒有勇氣和schedule要求。

7.我想要當鬱悶的附中女孩,穿制服談戀愛然後失戀。

8.會想要回到過去的原因並不一定是當時比較好,只是因為不可能而已。

9.都一百零一年了,還沒有回去找曹老師和菜菜老師。沒有賀年卡、聖誕卡、教師節卡。沒有白牡丹。

10.我想要休息。但天知道它長怎樣。

2011/12/28

棉花糖免荒唐

其實沒有什麼好抱怨的了。

學期末了,進完劇場了,房間整理好了,schedule也是。該打的電話差不多都打了,該寫的功課差不多都分配好了(不是寫好了),劇本停擺了,論文開始了,雜七雜八陸續進行,找了金老師,明天找丸子,每天都遇到人,每天都有和自己工作。

其實這就是我要的生活了。

或許我不是一個那麼適合寫作和劇場的人吧。喜歡是喜歡的,被綁架也是心甘情願的,但代價總是大的,有點大,所以我想還是算了好了。

當然也會想到,如果偉格因此覺得我不用心不努力,什麼什麼之類之類。

我應該是種對自己很好的動物,就是想東想西以後會下定決心告訴自己:反正開心就好了,其他不用管──的那一種。
唉呦要是所有事都可以這麼豁達就好了。


這兩天的陽光時候還有半夜,都不斷有生活的幸福感在分泌,是可以感覺到,有意識的那種,一個人的時候尤其。真的是嚇死我了,偶爾都還有回到小時候或是國高中時,起床的醒和要過一天的感覺,或是抱著抱枕穿襪子的睡前。(是的船長鴨襪大加分)不禁覺得是迴光返照嗎,可能進個春醒或只要回去寫個劇本修個台詞,又會永遠回不了封閉小世界的安全生活感。

所以我說其實沒有什麼好抱怨的了。可以早點睡當然是更好,雖然把雜事和功課解決掉忙到兩三點隔天又可以早上上的了課也是滿爽的。

半夜幫易欣選劇本前突然想到特定的人和事,莫名的出現不存在的情節而且沒有辦法停止編排,弄得心情很差,還好現在回來了。心得是:還沒解決的事就是還沒解決,不用妄想已經解決了,自己騙自己而已。

人真的是在什麼狀態寫什麼字,好厲害。(我說寫作,不是說當人)

晚安,真不想再晚睡了,有害身體健康,但現在快三點了。
我是真心想要早睡早起,所以人真的不能太花心,晚安。

2011/11/25

今天在文青咖啡店重讀阿鐸

我記性差,但有件事通常都記得:和每個人第一次見面時,細節的場景和話語。

謝謝你們,試圖認識我。
願意等待我,等待的同時陪伴我。

謝謝老天爺眷顧我,將我擺在你們之中。
善待我寵溺我,沒有讓任何人離開。

我會記得,二十一歲的生日,和二十歲的;記得十七歲和十八歲;記得我是在冬天出生的,因為我的母親;我會記得你們教我的事情。

口才還是不好,大約是自覺沒什麼話好說的。但你們、和生活,不斷的吵吵鬧鬧,逼得我不得不聽見。我會一一記得,好以後可以說給別人聽。

「如果是真的,那麼就是真的。」我好像聽見一個聲音,叫我不可以再軟弱。如果被給予了禮物,理解到怎麼做才是相應於真實的,那麼就沒有理由逃走。這是對不起時光贈與,對不起自己。

謝謝,一鞠躬。